身体里。
仰春受不住,舔他的喉结。这个今晚总是发出好听迷人声音的地方。
一面舔,滴滴答答的口涎便不受控地流出,滴到男人喉头,下巴,锁骨。
砰。
无声的爆炸。
仰春高潮使得阴道剧烈收缩,这般刺激下陆悬圃再也忍不住,摁住扭动的人的后背将她紧紧锁在怀中,浓精尽数射进花穴的最深处。二人紧紧相拥,呼吸和汗湿交缠,陆悬圃分明听到巨大的轰鸣声。
像工匠为他修建坟墓时采矿炸山石、像天公终于要惩罚他这个不知感恩的弟弟而降下天雷、像上元节墙头马上绚丽璀璨的火树银花、像平和被打破,赤裸裸的欲望坦裎示人的摔杯声……
但偏偏,爆炸声没有,只有两串脚步声走来。
仰春看见窗外有一点移动的火光,伴随着垂丝的说话声渐行渐近,“雪子下得猛,檐下的灯都被吹灭了。大爷,夫人在睡觉,说等你一并用晚膳,奴婢这就去叫醒她。”
陆望舒的声音被风送来,带着雪子的沉。
“我去前厅等她,你去叫吧。”
仰春通身的温度好像瞬间被人抽走。
外头那个是陆望舒,身体里的这个人是?!
门扉一响——
垂丝进门,就着她扬到天上的惊呼和摔在地上的灯笼,仰春看见一双氤氲带着湿气的桃花眼。陆悬圃发出和刚刚一般性感媚人的哼声,“嫂嫂,哥哥还在等你用膳呢…不用管我,我不饿,我吃过嫂嫂的奶充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