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的指尖一顿。
而沈墨手中很快就出现了一条蛇皮鞭子。
他看向沈怜，冷笑一声，“自讨苦吃。”
说话间，他扬起手，鞭子瞬间在半空之中响起凌厉的破空声，接着，便落在了沈怜的身上。
一瞬间，沈怜的衣服便变得支离破碎。
可沈怜却发现，鞭子抽在他身上，看似凌厉，但实际上却并不疼。
他眸子微动，脸上却出现了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他咬紧了牙齿，闷哼一声。
他雪白的脸颊很快就蒸腾起了薄汗。
沈墨见状冷笑一声，“说不说？燕怀瑄在哪里？”
说话间，沈墨又是一鞭子抽下去。
沈怜闭上眼睛，他声音嘶哑，却含着一丝痛苦，“你问我也没用，我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墨大怒，“你这人，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他又是几鞭子落下。
一瞬间，水牢之中就只剩下了沈怜的闷哼声。
“唔。”
而门外，几个魔族侍卫见状便离开了。
他们一走，沈墨就换了一副表情，他接过沈怜，“阿怜。”
虽然那鞭子他收了力道，但是为了逼真一点，还是落下了一些痕迹。
沈怜摇了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沈墨把他扶着，坐下来。
沈怜看向沈墨，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现在的沈墨，已经完全跟当初被他放走的时候不一样了。
他成长了许多，眼角眉梢不再是当初那股青涩的稚气，此刻多了一丝邪气。
但那双眼睛，却依旧是沈怜认识的乖巧湿润。
沈墨不动声色环着沈怜的肩膀，他低声小声委屈道：“当初你一定要跟我解除契约，我便被魔族抓回来了，还被一个长老强行收为了亲传弟子。”
“现在我是魔族的八长老，掌管刑法。”
“阿怜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沈墨在沈怜看不见的地方，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丝暗色，他语气亲昵，“阿怜，我好想你。”
每一个夜晚，每一个他苦苦煎熬的试炼。
多少次他差一点死去，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人。
一想到沈怜，他就生出了诸多的力气。
沈墨克制不住地嗅着沈怜的头发香气。
沈怜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，他感觉沈墨跟自己靠得似乎太过了。
而且——沈怜心底其实不相信沈墨。
即便沈墨有帮他做伪装的举动，可是沈怜怎么可能保证沈墨不是为了故意让他放低防备。
不能怪沈怜不顾及之前的情面。
只是两个人现在已经殊途，立场也不同。
沈怜稍稍跟沈墨拉开了距离。
察觉到他的举动，沈墨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委屈，“哥哥是觉得我在故意让你降低防备是吗？”
被拆穿，沈怜也大大方方承认，“是。”
他看向沈墨，“我们两个人已经站在了不同的阵营。”
沈墨急忙道：“可是我为了你，我可以去你的阵营，你去哪里，我就陪着你。”
他拉着沈怜的手，“哥哥，我从有意识的时候，第一眼就是你，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在魔族里颠沛流离这么久？”
对上他湿漉漉的目光，沈怜动了动唇瓣，然后把手抽回来，“你不要这样，沈墨。”
听到他冷冰冰地说着沈墨两个字，沈墨的眼底有什么一瞬间控制不住，翻滚出来。
“哥哥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你跟燕怀瑄结为道侣了么？”
沈墨离开的时候，沈怜还对燕怀瑄百般厌恶。
可是只有沈墨知道。
不是那样的。
沈怜的眼里还有情，当看到燕怀瑄为他抵抗天雷，受到重创的时候。
沈怜背地里把所有的丹药全都塞给了燕怀瑄。
沈墨直勾勾盯着沈怜，又问，“哥哥，你跟他结为道侣了吗？”
沈怜蹙眉，“我说过，不可能，也不会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墨低下头，亲昵道：“我就知道哥哥很乖。”
沈怜抿唇，“沈墨，我终究不是你哥哥，你叫我沈怜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