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比试(1 / 2)

第五十七章 比试

六位长老坐在金帐里,面面相觑。

这种事,在草原上还是头一遭。二王子“死而复生”,五王子继位后该把位子让出来吗?让吧,五王子这两年干得不错;不让吧,二王子在时也治理有方。

大长老叹了口气,看向柳望舒。

“夫人,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,“您有法子吗?”

柳望舒坐在一旁,怀里抱着小月儿。那孩子正在啃一块奶疙瘩,对帐内的凝重气氛浑然不觉。

她沉默片刻,开口:“叁场比试。”

众人看向她。

“脑力,武力,威望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叁局两胜。谁赢了,谁坐那把椅子。”

帐内静了一瞬。

长老们低声议论了几句,大长老点点头:“这法子公平。就按夫人说的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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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,脑力比拼。

比的是政治决策。长老们出了一个棘手的题目——两部争水,各不相让,如何解决?

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分坐两侧,各自在羊皮纸上写下对策。

阿尔德写得很快,寥寥数行,条理清晰。他提出在上游筑个小坝,分时段放水;两部各派代表组成共管会,按人口和牲畜数量分配用水;若有违规,罚牛羊充公。

阿尔斯兰写得慢一些。他的法子更细致——先让人调查两部的实际用水量,再根据草场面积和牲畜头数制定配额;他还提出在旱季时由部落统一调配,避免争抢;甚至想到了在河谷里开凿蓄水池,以备不时之需。

长老们传看着两份对策,低声议论。

大长老抬起头,看向众人:“二王子的法子老辣,直击要害。五王子的法子周全,虑及长远。若论解决眼前争端,二王子更胜一筹;若论长治久安,五王子想得更细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但题目问的是‘如何解决’,而非‘如何长治’。所以这一场——”

他看向阿尔德。

“二王子胜。”

阿尔德嘴角微微扬起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柳望舒脸上。

她看见他眼底那一丝笑,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,他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年纪,在赢了骑射时,也是这样看着她,风光得意,意气风发。

阿尔斯兰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隔空对视,手指慢慢攥紧了羊皮纸的边角。

第二场,武力比拼。

比的是身体素质。

场地中央清出一块空地,厚厚的毡毯被卷起,露出下面夯实的地面。两柄弯刀被呈上来,一模一样的制式,刀刃在日光下闪着寒光。

阿尔德接过刀,握在手里掂了掂,刀锋一转,划出一道弧线。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刀法,熟得不能再熟。

阿尔斯兰也接过刀,手腕翻转,刀尖点地,行了个草原的礼。

两人在场中对峙。

一个沉稳如山,一个锋芒毕露。

大长老举起手,往下一落:“开始!”

阿尔斯兰率先出手。

他的刀快得像草原上的风,一刀接一刀,连绵不绝。每一刀都朝着阿尔德的要害招呼,却又不真的下死手,是试探,也是挑衅。

阿尔德侧身避过,刀锋横拦,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。他的动作不如阿尔斯兰快,却稳得吓人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,不少一寸。

刀光闪烁,金铁交鸣。

围观的众人屏住呼吸,眼睛都不敢眨。

阿尔斯兰越攻越急,额角渗出细汗。他的刀法本就是哥哥教的,每一招每一式哥哥都了如指掌。他攻得快,哥哥防得稳;他变招,哥哥就拆招。

打了约莫一刻钟,阿尔斯兰忽然变势。

他虚晃一刀,引得阿尔德横刀来挡,随即手腕一转,刀锋顺着阿尔德的刀刃滑下去,直削他的手腕。

阿尔德收刀回撤,堪堪避过。可就在这一瞬间,阿尔斯兰的刀已经变向,从下往上撩起——

一缕发丝被削落,飘飘悠悠落在地上。

阿尔德后退一步,抬手摸了摸脸侧。正是他被削落发丝的地方。

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
阿尔斯兰收刀,站在场中,胸膛微微起伏。他看着哥哥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。

“哥哥,”他说,声音还有些喘,却压不住那一丝得意,“你输了。”

阿尔德低头看着那缕落在地上的发丝,又抬头看向弟弟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好刀法。”阿尔德说,把刀扔给一旁的侍卫,“这一场,你赢了。”

柳望舒担忧地看着阿尔德,她知道他长途跋涉这么久,身体并未完全恢复。

这场比试,对他来说其实不公平。

第叁场,威望比拼。

比的是人心所向。

部落里的每一个成年人都可以投票,用用羊骨磨成的圆润小块,代表一票。愿意投给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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