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。”
裴奕过来折腾他一顿, 白瑞星推他，“错啦错啦, 我要喝水, 不是这个！”
……
今天要跟学校内的朋友坦白自己要离开的消息, 除了班级上的朋友, 还有晚上训练小组的人, 所以白瑞星特地选了夜晚训练的时候坦白。
消息一出, 训练小组近一百号人都安静片刻。
如今这个形势sw整理, 在基地内年龄相近的人基本都是从小学到军校，都是在同一个学校，或者是隔壁相邻的军校。一起入学, 一起毕业, 一起进军政部。
何一一她们项目的人是个例外, 是从其他基地为了项目来的。白瑞星和裴奕也是例外, 半路加入他们军校, 现在待了两个多月又要离开属实很奇怪。
好在大家都没有追问, 一个个反应过来开始哀嚎, 更有甚者没脸没皮抱着白瑞星的腿嚎啕。
“别走啊, 你走了我们就没有教官了！”
白瑞星满头黑线疯狂抖腿：“教官不是刚下班吗？”
“不一样的不一样啊呜呜呜呜。”
“教官顾不上我们每一个人啊, 只有你和裴哥回单独关注到我们哪个人退步了, 谁没做好，你们走了, 我们想要进步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努力……”
白瑞星：“……你拉倒吧, 你就是懒得动脑复盘！”
“嘿嘿。”
白瑞星带了相机过来, 本来说要拍照留念，结果大合照拍完，梁清宇过来借相机说要留下单人照，然后相机就不知道传到哪个人手里了。
出乎白瑞星意料的，何一一听到消息的时候，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若有所思一会儿，就平静地接受了。
这下轮到白瑞星不能接受了，他都准备好了说辞，发小怎么能不问呢？
“你的心里没有我这个好友了，竟然不挽留一下。”白瑞星可怜巴巴的。
何一一往他手里塞一颗糖果，自己吃了一颗，“我挽留你会留下来吗？”
白瑞星嘿嘿笑：“不会呀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何一一无语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又说，“我也要回源褚了。”
“啊？”白瑞星腾地站起来，“为什么？”
他以为何一一为了那个神秘兮兮的项目从源褚千里迢迢跑过来，就是为了在首都基地站稳脚跟的，听说那项目待遇挺好，结束后可以直接做一个中层小管理，这对于大部分哨兵向导来说，已经是不错的了。
而首都现下的处境比其他基地都好许多，毕竟人才济济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为了留在首都。”何一一嚼着口里的糖，嚼了一会儿脸色一变，察觉不对劲吐了出来，手心里全是碎渣渣。
白瑞星默了：“你买到劣质口香糖了。”
“可恶的奸商骗我五积分！”何一一暴怒，决定待会儿就逃课去交易大厅举报去。
“我姐姐们都在源褚，姜愿和广安他们也在，所以我还是得回去的。”
白瑞星想不通，何一一嘿嘿笑，“我回去也能当一个小管理，到时候等姜愿广安他们毕业了，把他们招进去给我当小弟。”
白瑞星：“那很有理想了。”
消失了一天的相机最终还是回到白瑞星的手里，内存满炸了，另外的内存也炸了。
白瑞星：“……你们都拍了什么？！”
“我们啊。”梁清宇朝他比心，“全是我们的照片，你离开后，想我们了就看看照片。”
白瑞星看着相机里只有鼻孔的一张照片，“……行。”
等他回去，还可以猜一下这是谁的鼻孔当做娱乐，这何尝不是一种纪念方式呢？
第二天白瑞星和裴奕去找了程玉小七等人，下午时，裴奕带着他去找赭然，跟他道谢。
当年临别匆匆，是赭然帮忙安葬了这个世界的裴云和何明寒。
临行前一天，白瑞星和裴奕回了乔家，乔卓和傅钰刚从儿子口中得知了部分真相，非常不能接受自己好不容易白捡的两个外孙要永远离开他们。
乔卓一个小老头一边哭，一边给两人做了最后一顿饭。
白瑞星也万分不舍，他只是挂名在姥姥和姥爷名下，他们完全可以不理自己，却还是把他当做亲生外孙对待。
傅钰抹着泪，要给他们收拾点好吃的，她这些年慢慢从一线退了下来，头上长了白发，有了小老太的模样。
“姥姥，不用……”白瑞星刚开口，就被裴奕打断了。
看着傅钰从橱柜翻出零食，装到密封罐子的背影，裴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