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里和你的这些战友在一起,和konig在一起,和keegan在一起,你真的会得到你想要的,你真的会快乐吗。
"长官,我…"
"不要叫我长官,yn,我是在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你,"ghost叹了一口气。"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,也不用向任何人证明什么,你很坚强也很优秀,但是…"
你无所适从地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"you have to fight your own deons, yn"
而且你也不可以死。你不能死在战场上,或者死在这世界上随便一个角落,你应该回家去,因为你值得安稳的生活。但是这样直接说出来是多么的傲慢和带着私心。
ghost克制住了就在嘴边的话。
"…"你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,但是你就是…不能。
是不能还是不想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比起呆在家里忍受慢性的折磨,你是不是更喜欢呆在军营里,体会真枪实弹的快/感,然而,你的生命只有一次。
你怔怔地看着ghost。此刻的他眼里全是疼惜。
他只是不想你死了。
"之后再慢慢考虑。"ghost站起身。"我想我挑了一个坏时候…希望没有把你的脑袋搞得更痛。"
"…"
已经更痛了,lt。
你终于把无意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,又感动又难受地病恹恹地靠在那。
"你睡了一天半。"他的声音里去掉了严肃。"一定饿了吧。医院的菜单有些单调,想吃什么,我去买。"
"我…"想吃麦当劳
"不要告诉我你要吃麦当劳。"ghost眉毛一拧:"你需要恢复,不需要没有营养的快餐。"
…lt,你真是对我太好也太认真了。
你带伤休假了。出于一部分很复杂的情绪,你终于鼓起勇气买机票飞回了家。
家里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要好。各处都放了蟑螂粘板,车库里还有捕鼠器。房间里…还算干净。你的母亲似乎在手术后真的连续几个月没有沾毒,一部分是因为医嘱,另外一部分,大概就是因为疼痛感会让人清醒。
你对此没有评价。
这并不是悲观,只是以前也发生过反反复复的情况,你不能期待过高。
…那个被你收拾过的男人还住在附近,他也还是康复中心的常客。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那些因为种种原因要拉着旁人一起去堕落的人,你会想起那个人质,被普莱斯从高楼上扔下,炸成一朵血肉模糊的花。
一个月的期限渐渐地临近。
你的右眉上多了一道永久的痕迹。浅浅的疤痕组织,把你的眉毛切割成了两半。
"家里的钱应该够用了。这次你没事,我是怕下次"饭桌上,你的母亲看着你的脸担忧地说着。"换个好一点的岗吧?"
你还无法战胜内心的魔鬼。每次想起希望被碾碎,无数次地收拾残局,或者是早前那一次她去参加好友的葬礼,花了两个小时去收拾准备,但是最终还是迟到的事。
你也不想和你母亲说,'土地税要钱,维护房子要钱,你的复健要钱' 。141可是最顶尖的队伍,和风险伴随的是最好的物质水平,最好的薪水和保险。再说了离开那支队伍你可以去哪?游骑兵?fbi?危险性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你也不愿意去拿着你的履历去当保安,你的女性军人身份并不会像退伍男兵一样的好用。
还有一点点私心…你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。在一个部队里也好,就算不是以伴侣的方式,你还可以当他的战友。
总之关于你的未来,你还没有任何确定的方向。它是很重要的决定,你需要慎重考虑。
你沉默地想着,用筷子夹起碗里的蔬菜一口一口吃下去。吃食堂久了,很久没用筷子,虽然有奇怪的生疏感,但是你很怀念。
你的母亲在你沉默的时候目光移到你的手腕。"你戴了首饰"
她欲言又止了。
"哦这个啊"你看了一眼手上的红色珠子手链。"咳没什么,戴着玩的。"
"说到首饰。我的吊坠不见了…真可惜。"
"哦。"你平淡地回复着。那条吊坠现在挂在你的脖子上。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到了厌恶感,你觉得你的母亲本来应该保护你,本来应该承担起房子和其他的责任,但是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