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怜你。
"悉听尊便。"
男人垂下眼睛看怀里的你。
不怪konig对你如此的…喜爱。你真的很惹人爱。
(删减版) 蓝眼睛把你放在了konig的床上。你的脸上是湿漉漉的眼泪,满身酒气,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由情绪驱使的醉鬼。但是他又怎么忍心怪你。
在他要转身走开的时候,你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"我想死"你这样轻声说着。"你能杀了我吗。"
"…"蓝眼睛叹气。"你醉了。"
被位高权重者所看中的玩具生死都是不可以自己决定的。
"想想你的家人。小姑娘。"
呵。蓝眼睛,你这种没有骨气的只会听"上校"的话的家伙,也配提我的家人。
"哦。"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兴致缺缺地敷衍着。
"…"他以为你是被玩坏了,早已经放弃了见到家人的希望。"你还是会自由的会有那么一天的。"
"那会是什么时候?"你把男人的身体拉了下来,他没有反抗。"等他厌倦了我,(剪)没有人会要我的时候吗…"
他的喉结紧张地一动,瞳孔因为你的话而颤抖。他不是在紧张你会对他做什么,而是在紧张他自己的定力。
"…会有人要你的。"
"那你现在能不能要我。"
"不…"
"那我只能当你是骗人了。如果我明天上吊或者是割腕死了,就都怪你。"他没有把你按在床上抽身离去,你觉得已经可以了…"都怪你连一点同情心都不给我。"
(剪)你隔着面罩用唇碰他一下,他没有起身的意思,于是你大着胆子咬住他鼻梁部位的面罩的布料,轻轻地向外拉扯一下。
男人艰难地吞咽。
"别傻了你有伤。"
"不用担心我我习惯了。"
"fuck"蓝眼睛呼吸一滞,他紧张地垂下眼眸。
他的确可怜你,但是,在上司的床上干上司的"所有物"?刺激,又危险…
男人还在纠结,你等不及了。他的刀就在后面挂着,你还够不到。
不耐烦的你单手勾住他的脖子,隔着面罩用力地吻他,(剪)手一点一点地去摸那把军刀。
"唔…"
"sir…爱我一点…可怜我一点…我需要它…"
嗯,我要一刀把你攮死。
你摸到了刀柄。
但是就在你真的做什么之前,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,抱在一起的你们两个都以不同程度的错愕和惊恐看向了那边——
konig就站在那里,手臂还维持着推开门的姿势。
啊,被发现了。
你看着konig的眼神从惊吓变成了冷漠,再变成了一种嘲讽…嘲讽他,同时也是自嘲。
这次真的太可惜了。
"sir!(长官!)"压在你身上的男人迅速从你身上下来,面对着konig站好。他在尽所能地不让他自己惹上麻烦,也不让你惹上麻烦。他在结巴:
"上校,她…她醉了。"
konig没有说话。
你动了动胳膊把腿用裙子盖好,又挠了挠被枕头揉得凌乱的头发。
"抱歉。"你笑了笑。"哈…喝多了。"
"呕…"二十分钟后,你的胃里鼓涨,但是你还在被逼迫着喝下第七瓶水。你实在喝不下了,喝的当中一边进去,另一边又呕,两波水打了架…d,太恶心了。
你吐在了就放在你身侧的一只铁桶里。
你的脖子上被套了一根束缚用的铁链,它连接到用于审讯的桌上的一块凹槽里,正好让你在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无法直起上半身,只能趴在桌上,或者是呈现一种想起但是又起不来的俯下身的姿态,让你的胃进一步被挤压。
你都吐了两次了。
konig站在一旁双臂环抱着,冷冷地看着你。
"把你不需要的酒精排出体外了吗。"
"呕…差不多了。"喘息着,你的口鼻都在往下滴着水,整个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。
你还以为你要面临的是一顿暴打。虽然现在也就比被殴打好了那么一点而已,konig想要用传统的方式让你醒酒,一直喝到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