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,一直到大脑变得非常地清明。那让你感觉到恐惧,因为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面对现实了。
所以你就哭了。kruer不理你的哀求和哭闹,你只能把自己包在被子里,哭着想念keegan。你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想他…你只想要keegan在这里抱你,亲你。就像在地下室里的时候,每一次你触及到绝望的时候他都会解救你
就在你抽噎啜泣着,意识开始要被梦境带走的时候,灯突然亮了。
你毫无防备的双眼被白炽灯光刺得很痛,所以你难受地闭上眼睛,等了两秒钟才慢慢地睁开。
ghost站在你的床前。
你尖叫着抱着毯子往后缩,满脸泪痕,狼狈不堪。
"求你了!让我回去吧!我想回去…"你这样哀求着。
你的脚腕束缚着铁链,这一幕差一点就让ghost心软下来。你的眼睛已经红肿,声音也开始变得嘶哑。
你想要keegan…尽管你已经没有服药了,但是你的潜意识里已经被刻下了深深的痕迹。ghost明白你对他的躲闪和恐惧源于keegan对你的伤害和控制,但是还是,痛。
比任何时候都要痛。
没关系,你只是头脑不清醒…你永远都会欢迎他,你爱他。
你一定还爱他…
"you can’t live like this,(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,)"ghost安慰着他自己,挑着最温和的话说着,他没有更进一步,就只是站在原地心疼地看着你。"让我们好好地谈一谈,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想想你的母亲。你还有家人。"
为了证明他真的不会伤害你,ghost打开了锁着你脚腕的锁链。
你的抗拒在听到家人的时候停止了一瞬。但是那也仅仅只是一瞬,你的眼睛里再次涌出泪水。十几天里连续重复的高强度折磨,每一次接触到母亲的概念,你就难以控制地想要keegan
"…"ghost想现在不是好时候,也许该等你冷静下来后再慢慢劝说你。他看向一直沉默的kruer"她喝水了吗。不能这么一直哭下去,会脱水的。"
"喝了。我每小时都给她水。"
"食物呢。"
"她不想吃。"
"不吃?饿着肚子怎么行…"
两个男人的对话进入不到你的耳朵里,你现在一心只想着回去。你要逃避。keegan会给你一切的安全感。
他们的声音变得很模糊,你听到你自己心跳的声音在慢慢地变大,扑通,扑通
铁链已经被解开了。车钥匙在玄关的柜子上放着,车子在外面。你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了。
ghost还在和kruer对话。"在她睡觉之前,我还想试一次。用旧队友的身份,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。"
kruer听出了ghost是什么意思,他没有说话。
"需要我说出来吗。"ghost不悦地挑眉。"我信任你这一次,和你合作已经是我的宽容。"
"宽容?"kruer冷笑着: "就是这样?我已经完成了我的'工作',所以可以一脚踢开了?"
"你想要多少钱。"
"这不是钱的问题,骷髅脸。"kruer很严肃。"我必须要在这里看着。去和她说话吧,谈心,把她打醒,做什么都好,就当我不存在。"
"…"
"我必须要看护好她。我必须要看着。"
kruer的心绪因你而纷乱。ghost只是走投无路的选择,这个英国男人会不会也要伤害你?你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地脆弱和崩溃?
"kruer…"
你在喊他的名字,kruer转过脸怜惜地看着你。
"怎么了。你需要什么。"
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维持严肃和冷漠,话语中也难免地颤抖。
"我想喝水…"你眼睛红红地看着他。
kruer照做,在玻璃杯里倒一点水给你。在他靠近的时候你抱住了他的胳膊小声地求他:"能不能让他走远一些"
于是kruer对ghost摆了摆手,ghost叹一口气,慢慢地后退到餐桌那边。
你的机会来了。
尽管你的大脑会封闭,但是那些残忍的瞬间,你的身体会帮助你记得。你爆发出了曾经还是士兵的时候会做出的动作——玻璃的水杯狠狠地砸在kruer的额头,玻璃哗啦一声碎裂,你用力地推开吃痛眩晕的男人,跳下床向可以通往自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