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每个字她都认识,可好像又不懂这话为何意。
“没什么。”
檀玄矜伸手,将阿音微乱的衣襟抚平,手指却停在那里不肯挪开。
“阿音…”
阿音眨了下眼睛,睫毛长长的,乖巧又无辜,“嗯?”
檀玄矜回神,“没什么。”
接连两个没什么,让迟钝的阿音意识到,并非没什么。
可是她想不通会是什么。
门口的猫叫声唤回她的思绪,“大公子,你休息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阿音挪着屁股从床上下来,却被抓住手腕,“陪我睡会儿。”
她僵住身体。
“可以吗?“檀玄矜问。
阿音想拒绝,可是他咳嗽了几声,想到他是因她而病,便心软了,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好。”
阿音抽了抽手,被拉了回去,握得更紧。
渐渐,那只手从手腕挪到手心,挤入她的指缝,十指交缠。
粗硬的骨节硌着她,阿音睫毛轻颤,忍不住又往外抽了下,还是无果。
她实在忍不住了,低声道:“大公子…”
“这样不可以吗?”
在阿音正要回答时,檀玄矜低声笑着道:“你与祠玉可会这样?”
阿音迟疑地点头。
“既然祠玉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
那不一样…
“不都是哥哥吗?”檀玄矜握紧她的手,目光灼灼地问。
好像,好像说得没错,可是,哪里好像又不太对。
“既是哥哥,有何不可?”
檀玄矜的话渐渐打消阿音的疑虑,握着她的手宽大,灼热,有力。阿音嗯了一声。
“阿音想明白了就好。”
室内归于安静。
这场暴雨连下三日。
远在人界的檀玄钺拿起玉牌,攥得手指发白才去看。
可是接连三日过去,大哥还是未回他的消息。
檀玄钺近乎自虐地一遍遍去看他和阿音从前的聊天记录。
好像她活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可是,她已经永远离开了。
檀玄钺自怨自艾,心头的情绪无处发泄,将那作恶的妖怪斩杀殆尽,生生碾碎了堪堪作罢。
可是忽然,本以为石沉大海的消息,出现了小小的已读二字。
已读……
他呼吸骤停。
阿音虽已能引气入体, 但想要将其引入丹田,化作自己的灵力到底艰难,灵力即便引入经脉, 偶尔却胡乱游走,实在难以控制。
只得暂停, 看书寻找原因,有了第一次,这次在大公子的书房看书更为自如, 能将他视作空气了。
她看书效率大增,越看, 越清晰, 好似有了解法,可深入去想, 总觉得差一些。
见她眉头紧锁, 盯着书页不动, 檀玄矜走到她身边来,“可有不懂之处?”
阿音回神, 她看了眼身旁的大公子,下意识道:“我自己再看看应该就好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阿音这才指给他看,“就是这里, 我按照书中所说的,引导灵气顺着经脉游走,但它们总是乱窜。”
她很是苦恼, 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“你怎么引导的?”
阿音认真地想了想, 告诉大公子经过,他却道:“灵气不是敌人,你要做的不是捕捉控制, 而是感应,沟通,融合。”
阿音若有所思,随即恍然大悟,“好像是的,长老在上课时也说过,灵气与我们是相辅相成,而非对立束缚。”
“嗯,能明白极好。”
阿音这时才发现,大公子就站在她身旁,离她很近,他微微俯身,宽阔的身体几乎将她环抱,阿音捏紧笔杆,往身旁挪了挪。
可他却又贴近,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极具侵略感的冷松香气,阿音几乎快要贴到桌沿,仍避不开他的身体。
耳边就是他的呼吸,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耳畔,阿音耳根滚烫,浑身僵硬。
大公子…好像很喜欢当夫子。
上回在陆府也是,还跑去为她们上了一堂课。
之前在檀府也是,还指点她练字,教她弹琴,对弈。
他还在靠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