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珩取出来,“有。”
“那我们加一个吧,这样也方便我找你,给你钱。”
可是阿音发现,根本加不上他,兴许是坏了,捣鼓许久也未能成功,她只得作罢。
那位小神医回去照哥哥,阿音看向那边,想起大公子还在等她吃饭,匆匆赶回去。
幸好饭菜才上来,阿音吃着碗里的饭心不在焉总怕有意外发生。
檀玄矜轻声道:“丹药可制成了?”
“还没有,那位神医的徒弟说,大概明日就能制成。”
阿音担心地皱眉,虽然饿极了,饭也只吃了几口便放下。
夜里更是辗转反侧,两种情绪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绪,她既紧张期待又害怕不安。
当那位神医传来消息,说丹药炼成的时候阿音翻身而起,脸都没洗匆匆穿上衣裳就去了。
檀玄矜也已听闻消息在东园等候,见慌忙而来的阿音,眉宇微皱,他起身过去,将歪掉的发簪扶好。
“神医呢?”
“还在为祠玉查看身体状况。”
阿音在外一起等待,那位小神医也在门外一起等着,阿音本想去问他几句,神医已开门而出。
“二公子的身体情况尚佳,可以服下丹药。”
大公子跟随神医进入,阿音不敢跟去,眼巴巴地站在门口,神医看过来,“小姐可以进来了。”
阿音立即踏入房门,分别近一月,哥哥安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要比之前好看一些,但身体更加消瘦,阿音满眼心疼。
“还请二位站远一些。”
阿音连忙退后。
沈意走上前,将丹喂入祠玉口中,再用灵力引导其进入体内,半晌,他转身,“已为二公子服下,现在就看他何时醒了。”
可如此守了整整一日,床上之人没有半分动静,嘴角反而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。
阿音正要追问,沈意解释:“这是排出了体内淤血,是好事,无碍。”
阿音将话咽回去。
“这里有我看着,小姐和大公子不如先回去休息,等二公子醒了,再过来。”
阿音拒绝了,“没关系,我在这里看着心里踏实些。”
沈意不再相劝。
檀玄矜坐在旁侧,阿音唇瓣发干,倒了一杯茶递给她。
阿音拿到只是放在桌上,并没有喝。
夜幕降临,檀玄矜道:“先回去休息,明日再来。”
“我想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你要让祠玉一醒来就见你一脸憔悴,让他为你担心?”
阿音动了动唇,这才被说动。
走前她又问了神医,“已经一整日了,哥哥何时才能醒呢?”
这确实超出沈意预料,他沉吟道:“这要看二公子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阿音听见如此回答,心头沉重,和大公子一起回了玉衡居,路上安静,已至初夏,天气渐热,夜里却依然凉爽。
空气中都是花香的味道,阿音却心绪不宁。
“在为祠玉担心?”
阿音低着头嗯了一声。
想必此时的大公子心里也不好受,也期盼着哥哥醒来,她如此,大公子反过来还要安慰她。
阿音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“哥哥一定会醒的,现在或许是药力还未完全生效。”
她忽然被大公子拉过来,抱进怀里,“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,别想太多,一切有我。”
“大哥哥,你也回去好好休息,,这段时日,辛苦你了。”
檀玄矜揉揉阿音的脑袋,“我有何辛苦?”自从阿音回来,他每日都过得像是在梦里。
可事情并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发展,第二日哥哥还是未醒。
沈意道:“如今,只能等。”
可没人知道,究竟是等一日,一月,还是更久。
阿音摸着哥哥的脸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,脸上的温度,还有跳动的脉搏,就是不见他睁开眼睛。
阿音伸手去扒他的眼睛,试图让他睁眼看看她,沈意连忙阻止,“小姐这样是没用的。”
阿音将头埋在哥哥胸口,揪着他的衣裳,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如此情形看得沈意心中不忍,转身,却见大公子也盯着床边,只是神色令他捉摸不透。
自从回去,阿音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日日恍惚,眼下青黑一片。
柳青见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