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脸色微红,但她很高兴,将哥哥拉过来, “快过来坐。”
“哥哥你用过早膳了吗?”
“没有,一醒就只想过来见音音。”
哥哥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的话,阿音很不习惯, 虽然以往他也会如此, 却不会这样直白呀,“我一会儿还得去晨练,哥哥你可以先在这儿把早膳用了, 我得回来再吃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用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今日哥哥又是与她一同去晨练,檀玄钺见到亲密无间的兄妹二人,全程没说话。
哥哥就在一旁,阿音认真蹲着马步,仿佛感觉到有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阿音抬头看去,就见哥哥朝她温柔一笑。
起初倒还好,渐渐她有些不习惯,坚持到极限,阿音休息片刻,未等她开口,哥哥已经过来为她擦汗,将准备好的水喂给她,小公子就站在一旁,她主动接过杯子自己咕噜噜喝完两杯。
她转头看向坐在边上台阶上,满脸是汗的小公子,捏紧杯子,不自在地问了一句,“要喝杯水吗?”
檀玄钺起身拿过阿音喝过的杯子,提起茶壶倒水,一饮而尽。
两人跑步哥哥打算陪着她,他身体本就不好,这次才痊愈阿音自然不肯,祠玉便在原地等她。
阿音和檀玄钺跑到拐角,早已离那里极远,阿音故意落在他的身后,檀玄钺忽然停下转身,阿音及时站稳,距离小公子不过咫尺之间,几乎脚尖抵到脚尖,阿音往后退了一步,他却上前一步。
她继续往后退,他便继续往前,阿音只能站稳,低着头忐忑地等待他的下文。
檀玄钺看着对他避而不见的阿音,不知她到底要躲自己到何时,他盯着她,语气酸涩,“你哥哥莫非要一直跟着你晨练?”
阿音狐疑,哥哥也是檀玄钺的二哥,这话倒是奇怪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但她又不想拒绝哥哥,陷入两难。
“修炼是要磨其心志,你哥…祠玉为你端茶倒水,如何能达到目的?”
小公子说得对,阿音气馁,“那我下次就让哥哥不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阿音忐忑地看了小公子一眼,极快地收回视线。
“你已契约了自己的本命剑,不能长期搁置,若是如此,和本命剑的亲和力会快速降低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拿到剑,可以入门剑道了,今日还早,我们去揽星崖?”
此地日月精华最为浓厚,也是习剑的好去处,阿音道:“那我和哥哥说一声。”
去往揽星崖的路就在眼前,阿音没有再折返,给哥哥传讯让他先回去。
“好了吗?”檀玄钺问。
“好了。”
阿音唤出碧落,掌心中的小剑温凉,她和小公子一起去了后山。
她正打算爬山,小公子已召唤出血刃,化作巨剑悬浮在半空,檀玄钺去牵她的手,阿音想了想躲开。
“我爬山上去吧,还能锻炼身体。”
可是她才走了一步,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腰,一阵失重,站在了血刃之上,腰间那条手臂用力抱紧她,后背紧贴着男子宽阔的胸膛。
阿音往前走了一步,可是被那条手臂束缚动弹不得,血刃没有任何缓冲冲向天际,阿音再无心思多想,紧紧揪住小公子的手臂。
很快长剑到了半空变得平稳,阿音悬着的心回落。
腰间的那条手臂收得更紧,身后的小公子和她说了什么,但是风太大了听不清,他便低下头来,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,他的声音近在耳边,阿音也清楚地听见他说了什么。
他问她怕不怕。
阿音极快地瞟了一眼底下的万里高空,“不怕。”
“是吗?那我为什么感觉到阿音的身体在发抖?”
她只是……只是因为小公子离她太近了,近得被他的身体紧紧环抱,他的身体压下来,与她更近,阿音偏头躲了躲,他却再次追过来,湿热的吐息滚过耳边和脸颊,阿音头皮发麻。
檀玄钺似乎笑了一声,他的笑声不似哥哥的温柔也不似大公子的低沉,就像是裹了蜜糖,甜腻又绵长,阿音也好似被泡在了蜜糖里,浑身被黏糊糊的糖浆裹住了,手脚都挣脱不开。
那晚荒唐的记忆涌入脑海,阿音咬紧唇瓣,头顶快要冒出热气。
到了地方,檀玄钺骤然往后退,山风吹来,阿音的思绪一下变得清晰。
檀玄钺看向阿音手心的碧绿色小剑,“这就是你的本命剑?”
“嗯,